这段时间一直在养病,倒是忘了这一茬。

    今日之后她可得想个办法将沈棠送走,碍眼的很。

    如今没有撮合这两人的必要了。

    “本世子瞧着,郡马倒是艳福不浅。”

    姜洵一入殿内,目光就放到了陆知珩身上。

    沈棠的身子都快要贴到陆知珩身上去了。

    明眼人都看得出来,这两人关系不简单。

    不过这是姜晚的生辰宴,无人敢出声。

    下一秒,一盏茶盏凭空而降,砸到姜洵脚边。

    “混账!胡说什么!”

    “给本王滚出去。”

    镇安王气的不轻,这混小子当着众人的面落了陆知珩的面子。

    陆知珩是王府的人,今后还不知道王府如何被人取笑呢。

    眼看镇安王动气,姜晚有几分头疼,连忙出声安抚。

    “爹爹莫要动气。”

    说罢,冷眼瞪着姜洵。

    “还不赶紧找到自己的席位?”

    姜洵感受到众人的目光都在他的身上,也不好再闹。

    只是目光深深地剜了眼陆知珩。

    “郡马,奴婢为你斟酒。”

    沈棠拿过酒盏,倒满一杯,放在了陆知珩手边。

    陆知珩皱眉。

    到底是没有说什么。

    他作为郡马,自是免不了喝酒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