答。
【找个悬崖跳下去,冲进一座隐秘山谷,然后遇到一位衣衫褴褛的世外高人,高人手里有十八本武林秘籍……】
裴晏深深呼吸,关上了面板。
回想一下,进了内厢他没碰过几次酒杯,倒是纪眠山一口接一口。
这摄政王今晚敢把自己打晕,明日肯定会托辞说皇帝身体受毒,所以出此下策。
他们想要布局谋划什么,偏偏要把裴晏赶出去。
没有人,没有人可以让一个主角脱离主线!
陛下开口说了两句就再不说话,季平辉贴再腰侧的手也一直没拿下,直到身畔的人说:“掉头回去吧。”
他默了默,才松下手臂去拿缰绳。
疾行而来的马车,又掉了个头向来处驶去,巍峨宫墙渐渐远离,石板路上马蹄平缓。
“陛下。”
裴晏的思绪被这一声打乱,他转头去看季平辉,只见到一面坚毅的侧脸,瞧不见眼底有什么情绪。
“陛下没有什么想要问我的吗?”
季平辉说不上心里什么滋味,总觉得还是问一问才脱。
“有。”
裴晏头脑略微有些发胀,但没有药性猛烈带来的不快,尤其这会坐在车门上,随意脚荡着空,任由夜风倒灌,心里舒爽许多。
他正色问:“刚才你从纪眠山手里把我接过来时,有没有伤到他?”
季平辉没想到是这个问题,摇了摇头,说:“奴才不敢。”
“可惜了。”裴晏懒懒将头靠在车框上,“下次不用留情面,往死里打。”
季平辉想到了什么,沉沉点着头,“奴才记下了。”
“记下了还不够,下次用心做。”裴晏拦住了季平辉将要出口的“奴才”二字,爽朗道:“我看宫里是个有脸面的人,身边都要有个侍卫。”
季平辉持着缰绳,目视前方,“陛下有禁军和泽都的执金卫。”
他说得低缓,裴晏却从其中品出些隐晦的情绪,当下只是带过,正经道:“这些是大历的,不是我的。”
“以后别奴才称呼自己,待这次回宫,我封你为……”